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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金昌信息港

导读

一  早年间,东庄李老头那年养了一头大肥猪,过年时图个吉庆,就宰杀这口大肥猪。  这三百斤的“两头乌”大肥猪在杀锅上被屠宰,引得全村的闲散人

一  早年间,东庄李老头那年养了一头大肥猪,过年时图个吉庆,就宰杀这口大肥猪。  这三百斤的“两头乌”大肥猪在杀锅上被屠宰,引得全村的闲散人前来看热闹,眼见得一拃厚的肉膘子被从挂肉的吊钩上打开,破肚摘肠,不多时便完成了屠宰,屠夫拿了斧头从猪尾巴处使劲顺着刀子割开的肉皮向下砍,“咔咔咔……”时间不长,就把个肥猪的整片变成了两半片,之后摘钩装车,把两片猪肉连同猪头、上下水等一起运回家中,几个儿子帮着李老头忙活一阵,剩下的猪血连同刮下的猪毛就留在了杀猪的老山头家里,算作是屠宰的报酬。  等到杀好的肥猪运回家,老伴从屋里急忙走出来,看看自己养了一年的小猪仔现今变成二百多斤肥肉,心里又高兴又心疼,女人的心善,哪怕是被当做菜肴的肥猪被宰,心里也是觉得不是个滋味,她围着独轱辘车转了一圈唠唠叨叨地说了几句:“真是,叫人心疼得慌,昨天还吃了一盆子泔水和山药块,今天就被杀了!哎,谁叫你讨生的猪呢?以后别讨生猪了,像村边的那几窝狐子,猴精猴精的,谁还能宰你呢!哎,别人不心疼,我心疼呀!养了一年了,再不出圈就该过年了,也是没办法呀!他爹,快把下水拿下来,安排着洗洗,洗好后准备着灌肠用……”  “就你着急,我先抽袋烟,把肉冻冻留半片,把剩下的半片腌起来,明年一年就有腊肉吃了。他娘,你把腌肉的咸盐弄些来,把半大瓮清一下,我割肉,你来腌,傍黑前就弄好了!”  “老三,你去,把瓮搬过来!去帮着你娘弄过来,就放在闲屋门口,腌好了再搬进屋里去!”老李头喊叫着老三小子。  “行,我去就行了!”老三口头上显得有点不高兴,却很快地去搬那大瓮去了。  接着,三个人各司其职忙活起来,老李头割肉,老伴滚盐放在半大瓮里,三小子帮着拿砍刀砍肋骨,一块块肥肉彪子被打成方块形状,滚盐腌制之后放进瓮里,不大工夫,半片猪肉已经被割完腌制好了。  此时,太阳偏西就要落山了,天冷下来,几个人冻得手生疼,总算把腌肉的事告一段落了。  经过老李头和三儿子共同较劲,把装满腌肉的半大瓮挪进了热天当做厨房的闲屋,闲屋没有门,为了防猫闹,老李头还在木盖上面压了几块砖头,这才放心地退了出来,接着收拾被割的一块块带骨头的猪排,还有就是把院子里独轮车人上的半片猪肉用一块油布遮盖上,放在院子里进行冷冻处理,等半夜时分再弄进屋子收拾起来。  家里没养狗,自己家的木门关上后又很严实,李老头在天黑下来以后就把大门从里面插好了栓,外面的狗进不来,肉放在院子里也觉得安全些,其他的地方狗不会钻进来,一家人晚上没出门,吃罢晚饭后各人忙个人的事去了,老两口在饭后紧忙活了一阵子累了准备睡觉,老李头到院子里看了看用油布盖着的半片猪肉,开始慢慢变得硬起来,还要过几天才打春,外面的气候还是寒冷的,可能等不到半夜,半片猪肉就会变硬,变硬后再打出两小刀正肋,叫两家儿媳妇拿回娘家去,杀了口大肥猪,应该破费点,不叫亲家说自己是“孙八辈”。  老李头这样想着便拿出烟袋,打开腰上系着的烟荷包,用烟袋头往里面转动,往烟锅里装揉好烟叶子,之后右手拿出烟袋,用左手的大指均匀地使劲按在烟锅上,然后划着火镰点着火绒,再将冒烟的火绒放在烟锅上按一下,使劲吸两口烟嘴,烟锅里的火绒忽明忽暗,碎烟叶开始点燃,一口呛人的烟味从老汉的口里鼻里冒出,烟瘾很大的李老头开始飘飘然的样子,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他在盘算着如何分配这两刀肉,是平均呀,还是有多有少才对法,因为老大媳妇贤惠,过门三年了,不但给自己养了个大胖孙子,家里家外还是一把好手,能干活也能吃亏,不像老二家的,嘴上说得好,就是爱闹眼面俏不实诚,干活拈轻怕重,还是给老大家的多送几斤,老二家的少几斤,就是要让二媳妇看看,当家的不待见耍滑的……  老汉注意打定,心里也踏实多了,俩眼迷瞪着坐在凳子上开始打瞌睡,老伴看得清楚,今天这老头子有点累了,叫他赶紧拿枕头躺一会,半夜起来再挪动那半片猪肉。老汉顺水推舟在鞋底上磕掉烟灰,把烟杆放在枕头边,拿过老伴递过来棉被盖在身上和衣而卧,一会儿呼噜声惊天动地就开始了……  半夜时分,院子里出现一行黑影,紧挨着地面,在悄悄地行动,黑暗中像好多盏挨着地面的小灯笼在游动。狐子!就是说的狐狸,狡猾狡猾的狐子不知怎样想尽办法已经来到院子里,顺着滴血的印迹来到了老李头的家门口,又轮换着用爪子挖通了一处不太结实的土墙头边角,悄无声息地进了家门……    二  此刻,老李头正做着一个美梦,自己的三儿子正在举行婚礼,热热闹闹的场面,一拜天地,二拜爹娘……老李头看到自己的三媳妇虽没掀起红盖头,举止中也透出贤淑秀美的样子,不由心中暗自高兴嘴角咧开,于是急忙拿烟袋含在嘴里,忘记在烟袋里填烟末子了,旁边一个坏小子手掌上满是锅底黑,一下子把黑手抹在她老伴脸上,老板的脸上打上了华丽老包,很快那只手又伸向李老头的面前,李老头见势不妙,赶紧向后躲,这一躲没躲开,觉得一只黑手在自己的脸上划拉了一下子,顿时,满院子的人哗的一声喝开了彩,“好!好!……”老李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脸上羞得通红,追着那个心怀好意奚落他的坏小子就用烟锅敲脑袋瓜子,嘴里还不停地嘟囔:“你个坏小子,找打,找打……”晃动的手一下拍到了老伴的头发上,此刻,老伴一机灵醒了。  “你个老东西,咋打我脑袋啊?!”往常老头子想亲呢自己时,总是摸着她不穿衣服的胸背,轻轻地拍拍,这一拍,即便是在睡梦中,老伴也会心花怒放地兴奋起来,然后缠绵在这老东西的怀抱里,顺水推舟地展开“秤杆离不开秤砣,老头离不开老婆”的秘密活动,两人悄没声息的只管运作,却不敢说话出声,老伴往往轻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还真怕叫出声来……可今天这老东西吃错药了,竟敢打自己的脑瓢,还使劲不小,天煞的臭老头子,这是犯哪门子斜了?  老伴一生气,顺手给了老李头一个不轻不重的嘴巴,一下子把老李头给揍醒了。  “孩他娘,又怎么啦!轻点,干嘛打我脸?”老李头嘟囔着,显出不高兴的样子,“你说这三更半夜的,我又没招你惹你,这一巴掌实实罩罩地,把我的好梦揍醒了!”  “你个天煞的,和哪个狐狸精在一起抱着滚呢,还好梦,你一巴掌快把我打死了,扇的我脑瓜子现在还蒙着呢!”老伴觉得委屈,这把年纪了,对老头子打自己这还是头一回,该不是他这老东西真的在外面和哪个骚狐狸好上了,开始嫌弃自己了,于是说:“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个骚狐狸把你迷上了?是不是小南街上那个柳寡妇?那小娘们老是打整,茶油抹粉,骚的屁股后面流油,是不是你和她有一腿?说,你快说,看我把这个骚狐狸扒个精光,让她大白天的亮亮太阳!”老伴越说越来气。  “真他娘的少有,没别的事了,我是那种人吗?大晚上的,不说人话!我是做梦,梦见咱老三娶媳妇了,一个坏小子给咱俩都抹了锅油渍黑,我抽了那小子一巴掌,谁知揍在你头上了……”老李头兴致勃勃地和老伴说自己的好梦,屋子里的火药味开始消散,瞬间变得畅快起来。  “我还以为你被狐狸精缠住了,在家给我撒气呢!”  一说狐狸,老头赶紧掀开身上的被子,打算到院子里看看冻着的半片猪肉,因为他怕大门被弄开,村东窑坑那块狐子窝里几只成年狐子近经常带着小狐崽串家偷东西吃,不仅偷鸡,还办坏事,那天村西头老鳖度家的饭锅里,有一只臭袜子,就因为老狐子偷他家的鸡被他赶走没偷成,这只红毛梢子的老狐子,就不断地给他家办坏事,到还是把那只笼在铁丝笼里的鸡给咬死了,老鳖度就是不明白,连个鸡头都伸不出去的铁丝笼子,狐狸到底是怎样把母鸡弄死的?有经验的人看了看,叼的鸡爪,几个狐子一起把鸡笼挪动了地方,笼子下面母鸡的鸡爪踩在铁丝上,狐子使劲咬住往下拉,活生生地吃了两条鸡腿才算罢休,笼子外面,一地的鸡毛。  老李头刚一开门,情况不妙,院子里有一溜黑影,黑夜里像亮着几只小灯笼,飞快地从墙角处消失。不好,狐子!狐子进院了,他下意识地抄起一把放在门边的铁锹紧追上去,一只小东西还没来得及逃出,被老李头一锹拍上,接着“哇、哇……”几声,当场毙命,外面的老狐子哀嚎两声消失了。  点着马灯,拿到院子里,看到墙角处躺着一只死狐子,样子像小狗,还在伸腿轻轻地动着,刚才的一锨拍得不重,这只小东西就伸爪蹬腿,命归黄泉了。细细一看,嘴边还吊着一块撕下的猪肉块。  老李头用铁锨端起这只死狐子,使劲扔出墙外,借以警告外面的那些同类,以后再来,这就是下场!  他提着灯笼来到独轱辘车旁边,检查那半片开始冻硬的猪肉,除部分肉丝被撕咬了一些痕迹,没少多少,油布已被叼到一边,地面上到处是狐子的脚印,看来沾了做梦的光,要不是做梦打老伴,又被老伴打醒,时间一长,这块肉就糟蹋了,今晚好像来的狐子不少,还不是一窝,群体行动想把这片肉消灭掉。老汉一想,便打了个寒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孩他娘,帮个忙,你打灯笼,我把独轮车推到窗根下,把油布上再压上几块砖,闹狐子啦!”  老俩共同收拾好了这一切,老汉把墙角的洞拿木墩子堵上,回到屋里快天亮了,估计今晚不会有啥动静了。    三  第二天早晨,老李头早早起身,来到院墙外去找那个被自己拍死的小狐子,可这个小东西却不见踪影了,可能它被老狐子拖走,也许是暂时的昏迷后自己醒来,溜之了。老李头还假想自己拍得不算重,怎么这东西就一动不动了呢?是不是它在觉得逃不掉的时候,伪装着假死呢?这疑问始终成了不解之谜。就记得那个小东西好像缺左耳好像缺一块,可能是办坏事的时候被恶狗追赶上咬下去的,这是它的不同其他狐子的记号。对,的确是那样的,灯影下,分明是缺了一块左耳。  之后好多日子,再也见不到野狐子的动向,这些狐子,夜闯老李头家之后,不见踪影,听说邻村有被狐子摸鸡偷肉的情况,并且不断地转换地点,这帮鬼崽子,大冬天的还要生存,狐子的天性对人类不是凶残的,而维持自己的生命就需要不断地增加食物的来源,这来源不是偷鸡就是闯入人家的住宅弄些肉类过活。  大年三十晚四更天的时候,村里泥瓦匠老王头家的鸡发出瘆人的叫声,老王头家的几只鸡晚上在树枝上栖息,一般情况下狐子是不会打主意的,那天晚上,一声声的鸡叫很瘆人,好像有人在偷鸡,老张头家没养狗,一会儿还觉得鸡叫声渐渐地远了,还好像母鸡腾着翅飞跑了一般,树上还有几只鸡不停地惨叫。  老王头披衣下炕,透过一块破了的窗户灵纸,约莫看到一对小灯笼样的眼睛,冲着老槐树上的几只母鸡,这小灯笼一样眼睛下是一个灰糊糊的小狐狸,它正蹲坐在老槐树底下,“呋——呋——呋——”不停地向上吹着气,树上的几只鸡在“嘎、嘎、嘎……”的惨叫,有一只已经快要掉下来了,这鸡可能快给吓破胆了,紧接着一只鸡扑着翅从树上掉下来,那只小狐子趁势一窜,趴在了鸡背上,前爪拧住鸡头,顺着鸡飞跑的地方,驾驶着这只力量很大的鸡向前跑去,一点立刻伤害这只鸡的表现也没有,这东西精明极了,自己还小,叼不动这只母鸡,就借力发力,让这只鸡自己跑向远处。  老王头看到那只小狐子的左耳缺少一块,很有可能就是被东庄老李头用锹拍翻的那个小东西,它总是把坏事干在其它的狐子之后,今天幸亏老王头从窗子里看到,他大喊一声:“好狗地,放下!”那只小狐子屁滚尿流急忙放下身下的母鸡,从篱笆做的栅栏门边慌忙逃窜,不知去向。原来,这只小东西没有死,它还在偷鸡摸鸭地办坏事。    四  那年的春节期间,老王头家少了一只鸡,连同老王头看到的缺一只耳朵散文小狐子偷鸡的事情传开了,巧合得很,老李头家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一家人熟睡的时候,闲屋里的腌肉全部丢失了,家里的大门插着木栓,在那个墙洞的旁边,另开了一个土洞,一行乱腾腾的狐子印,径直地奔向闲屋,几块砖头早已从腌肉瓮的木盖上推到地面,可瓮里的腌肉,却一扫而空,近百十斤生肉,到底去哪了?从印迹上看,是狐印,这么大的动作,肯定是有组织的行动,这些猪肉,到底运到哪去了呢?听说,有人挖开过狐子窝,里面不藏食物,狐子总是爱把剩余的食物在哪偷偷地埋起来,不叫别的同伙看见,怕同类偷吃了自己的食品,而这些腊肉又转移到哪了呢?  老李头不敢声张,怕别人找到狐子藏肉的地方挖出获利品,就带着几个儿子去抄东南角窑洞狐子的老窝,一顿镐头铁锹挥舞,却没见一只狐子的影。  原来,这些孽畜知道自己干了坏事要被抄家,就携家带眷跑到了几里外的一座乱坟岗子上,那里有几个早已修好的老窝,那些老窝直通坟穴,一般情况谁都不去破坏,因为是坟地,谁敢轻易地去动的,偶尔有捕猎的在冬天小雪之后,狐狸毛皮正是好皮稍的时候,才有捕猎者在此下夹子、弄套子,或许能捕捉,但大多数时候不会得手的,因为这些狡猾狡猾的动物,可以从远处重新打开洞口,逃之夭夭,至于进口,则经常被土埋好,表面还做好伪装,敞开的进口,一般情况下还是不用的。 共 618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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